保研名單公布前夜,一段我潛入檔案室、篡改保研評分的視頻傳遍全校。
監控裏是我的臉,門禁刷的是我的證件。
一夜之間,全校都認定我作弊騙取保研名額,咒罵和羞辱鋪天蓋地。
任憑我如何解釋,都沒人相信。
最終,我被開除學籍,父母被迫當眾道歉。
空出的保研名額,也落到了閨蜜頭上。
隻有竹馬不顧流言陪著我,還願意娶我。
我以為,他是絕境裏唯一肯拉住我的人。
直到婚禮前夕,我聽見閨蜜靠在他懷裏笑:
“你替我改門禁、做假視頻,還要娶她,不嫌麻煩?”
竹馬吻了吻她:
“把她放在眼皮底下,我才能放心。”
門外的我渾身發冷,幾乎站立不住。
原來那場毀掉我前途、讓父母受盡屈辱的栽贓,從頭到尾都是他們為我設下的局。
再睜眼,我回到視頻發布前。
這一次,我沒有阻止閨蜜偷走證件,也沒有拆穿竹馬篡改門禁。
隻是在他們準備好的人臉素材裏,換了一張照片。
處分大會上,視頻如期播放。
我看著屏幕裏潛入檔案室的校長,忍不住笑了。
我倒要看看,這一次,他們準備開除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