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父從軍那年我十六,剃了眉毛壓低嗓子,混進了西北軍營。
四年後,我成了先鋒營裏殺敵最多的百戶。
也在那年冬天,被主將燕臨發現了女兒身。
他把刀橫在我頸前,給了我兩條路:
做他的妻子,或全家赴死。
前世我紅著臉選了他。
可交出自己的第二天,他就帶回了高門貴妻。
喜宴上,他命我跪在堂中替新婦斟酒,讓我唱一曲賀歌。
"一個混在男人堆裏的騙子,唱曲兒倒是該拿手的吧?"
我沒唱。
他便罰我在雪地跪到天明。
此後日複一日,他白天對我視若無睹,深夜卻闖入我屋中癡纏:
"我還以為你是個好女人,沒想到也貪慕權勢,做不成正妻就翻臉。"
直到我被他正妻灌下絕子湯,血崩死在柴房。
他抱著我尚有餘溫的身體,在庭中跪了一整夜。
"我不過是想聽你說一句......在你心裏我不隻是威脅你的人。"
重生回燕臨以告禦狀威脅我嫁給他那天。
我平靜地從懷中掏出一封賬本。
"正好一起吧,我也想就將軍貪墨軍餉的事,告禦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