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科考站四年的封閉項目後,我連夜飛回國想好好陪女兒過個寒假。
出國前,我給她留下八名經過背調的專業人員。
從生活管家到營養師,從家教到旅行顧問。
我給每個人都開出天價薪水,隻為了保證女兒能有最好的童年。
回到家,女兒卻把我攔在臥室門口。
“媽媽,你沒預約,今天不能住這裏。”
我以為她在玩過家家,直到一個陌生男人穿著浴袍出來,問她為什麼還沒換床單。
女兒立刻低頭:“對不起,我馬上換。”
我這才發現,門上貼著房號,床頭擺著入住須知。
我的家,被改成了高價民宿。
女兒睡在樓梯下的小隔間,衣服裝在紙箱裏。
她拿出客人留下的二十塊小費,小心翼翼地遞給我:
“今晚住酒店貴不貴?這個給你,別生氣。”
我摸到她手上洗滌劑泡出的裂口,一時沒說出話。
當晚,律師陪我保全了訂房記錄,審計同步核對她的成長賬戶。
八個人,金額拆得細,名目編得真。
唯獨沒有一分錢花在我女兒身上。
我翻出那八份服務承諾,氣得笑了一聲。
此刻我真想變成章魚,一次能扇飛八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