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嫁進侯府五年,終於生下嫡長子。
穩婆卻抱來一個死胎,說她留不住侯府香火。
同夜,姐夫的表妹早產,生了個足月男嬰。
孩子耳後的紅痣,與我親眼見過的一模一樣。
姐姐去搶孩子,被灌藥鎖進佛堂。
我翻牆看她,她已不認人,隻抱著枕頭哼搖籃曲。
後來佛堂失火,姐姐沒逃出來。
我拿穩婆留下的血書報官,反被誣為拐騙侯府子嗣的賤婢,發往邊關。
在那裏,我跟著軍醫學醫,救過一個被追殺的少年。
十二年後,他登基為帝。
我憑救治太後的功勞,洗清冤案,受封昭寧郡主,掌宮中女醫選任。
侯府恰在此時遞來請帖。
那位表妹已成正室,聽聞我無子,想讓兒子拜我為義母,借我的體麵謀個前程。
帖子裏附著畫像,少年耳後,一點紅痣。
我看了許久,將畫像收進匣中。
隨後寫下兩封信。
一封請少年過府,一封托刑部尚書重查舊案。
管事問,侯夫人還在門外,要不要見?
我展開她送來的禮單。
當年姐姐陪嫁的玉觀音,赫然在列。
“讓她跪著等。”
孩子可以接回來。
那場火,也得有人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