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複婚後,季沉舟依然周到體貼。
他將尊重、自由,連同他口中那份“最好的愛”,統統堆到我眼前,完美得無懈可擊。
可唯獨每到該領結婚證那天,他總會消失。
第一次,我在民政局的烈日下等到中暑暈倒,而他醉在私人會所,睡了整整一天。
第二次,我提前確認好所有證件,他卻因一場台風被困在千裏之外,回不來。
......
第十次,我直接去了季沉舟的辦公室。
正要敲門,卻聽見裏麵傳來閑聊聲。
“阿舟,陸疏棠可是你的命。你這樣一次一次放她鴿子,就不怕她真走了再也不回來?”
季沉舟斜靠在沙發上,指間夾著煙:
“怕。犯過一次錯,那種日子我不想再過第二遍。”
“可,一想到複婚後要一輩子被她這麼拿捏,我就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