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住發小的老房子,她隻交代我照顧次臥那隻貓。
我推開門,裏麵沒有貓。
一個失明的男人坐在窗邊,手腕上戴著定位環。
從那天起,我成了他的飼養員……
“穗穗,房子你直接住。”
“次臥那隻貓別開門,認生。喂貓糧就行。”
寧城高鐵站,蘇曉的語音一條接一條,背景裏全是報站聲。
我說好。
畢業第三天,我拖著箱子來了寧城。
房租我在手機上刷了三個晚上。
最便宜的合租次臥,押一付三,一萬二。
我兜裏那點錢,付完就得啃饅頭。
蘇曉說得對,姐妹的房子,不住白不住。
城西老小區,六樓沒電梯。
我扛著箱子上去,進門先喘了半分鐘。
六樓拐角,一個老太太拎著菜下來,抬頭看我,問:
“你找哪家?”
“602。”
老太太把眼睛眯起來。
“602啊,這半年沒見人出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