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8 歲時,哥哥因為受不了媽媽的嚴苛,跳樓自殺。
自此以後,我媽對我換了一種教育策略。
我喜歡什麼,她就給我什麼。
可這對我而言,像是另一場噩夢。
飯桌上,我多吃了一顆魚丸,下一頓飯桌上全是魚丸。
我多看了一眼電視劇,她逼著我三天三夜不合眼將它看完。
我抗拒,媽媽就跪在我的麵前痛哭流涕。
“我不逼你,別像你哥一樣離開我。”
我妥協了,學會了不對任何一樣東西展示偏愛。
直到我十八歲,和男同桌因為競賽而約定好去圖書館。
回來後,媽媽從我的書包裏翻出了一封情書。
她什麼都沒說,隻是把情書甩在我的臉上。
第二天幫完,家裏客廳坐了一個陌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