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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8 歲時，哥哥因為受不了媽媽的嚴苛，跳樓自殺。

自此以後，我媽對我換了一種教育策略。

我喜歡什麼，她就給我什麼。

可這對我而言，像是另一場噩夢。

飯桌上，我多吃了一顆魚丸，下一頓飯桌上全是魚丸。

我多看了一眼電視劇，她逼著我三天三夜不合眼將它看完。

我抗拒，媽媽就跪在我的麵前痛哭流涕。

“我不逼你，別像你哥一樣離開我。”

我妥協了，學會了不對任何一樣東西展示偏愛。

直到我十八歲，和男同桌因為競賽而約定好去圖書館。

回來後，媽媽從我的書包裏翻出了一封情書。

她什麼都沒說，隻是把情書甩在我的臉上。

第二天幫完，家裏客廳坐了一個肥頭大耳的陌生男人。

慘白的燈光下，我媽看著我說：“你不是長大了想男人了嗎？以後他就是你的老公。”

......

男人對著我露出笑容。

發黃的牙齒、渾濁的眼睛，令人作嘔。

“寧寧，你好，我叫黃明亮，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他上前想來拉我。

我應激地甩開他的手，才發現我在不斷地顫抖。

強烈的恐懼湧上心頭，我的胃部反射性的抽搐、痙攣幹嘔。

“滾開！別碰我！”

我控製不住地發出尖叫，連連後退，背抵在了門上。

黃明亮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扭頭看向媽媽：“嬸子，你收了我 20 萬彩禮，就把這樣的閨女嫁我？”

我瞳孔緊縮，猛地看向媽媽。

她歎了一口氣。

“這孩子脾氣倔，我向來寵著她，也拿她沒辦法，但這次是她想要找男人，我才答應。”

“她現在隻是害羞，你別急。”

黃明亮眉目緩和。

他笑嗬嗬地收回手，眼珠微動，打量我的身體。

他的視線從我的胸腹收回，滿意地點頭。

“聽說你成績不錯，以後生出的孩子肯定也聰明，有點脾氣，我也忍了。”

他口中的話，於我而言像是噩夢。

我怎麼可能嫁給他，一個大我近 20 歲的男人！？

我的手緊緊扳住門把手，想要逃離，卻發現門已經反鎖了。

家裏用的是電子鎖，密碼隻有我媽有。

而我隻擁有進門的權利。

我的眼中溢上淚水。

“媽，我不想嫁！你快把他趕走！”

我苦苦哀求媽媽。

“我沒有想找男人，那封信我根本不知情，你相信我好嗎？”

媽媽無動於衷，她表情平靜。

“我隻是按照你的想法去做而已，他比你在外麵找男人可幹淨多了。”

媽媽露出了一個令我毛骨悚然的微笑。

“這不是你喜歡的嗎？”

鋪天的荒謬如潮水般將我淹沒。

又是這樣。

每一次，隻要我展露出想要一樣東西，她就像瘋了一樣滿足我。

後來慢慢延生成了，我身邊出現了什麼，她就要 十倍、百倍、千倍給我。

即使我不要。

“我不喜歡！我不要！”

我淚如雨下，絕望的哭喊聲脫口而出：“你逼死了哥哥，難道還要逼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