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上下都知道,我是家主顧寒州身邊唯一的癱子。
這也是我穿進這本古早虐文五年,唯一能活命的手段。
今天顧寒州又拿起了銀針。
銀針從膝蓋紮進去,一分一分沒入肉裏。
我死死咬住舌尖,硬生生逼退雙腿想要痙攣發抖的本能。
他滿意地拔出針,閉眼舔去血珠細細品味。
“還是寶寶最乖,哪裏也去不了,隻能依靠我。”
那些被他圈養過的女人,爬過窗、裝過死,沒一個能活著出去。
上一個想跑的,墳頭草已經三尺高了。
隻要我還想活,這雙腿就必須永遠焊死在輪椅上。
我以為我已經找到破局之法,苟到大結局就能平安回去。
直到今天下午,顧寒州從外麵帶回來一個妹妹。
她蹲在我的輪椅邊,伸手替我掖好毯子。
湊近我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嫂子裝得挺像啊,你也是穿書過來的倒黴蛋吧?”
“在原書這一章裏,你分明已經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