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皇兄並稱帝國雙璧。
他算無遺策,將滿朝文武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則九竅玲瓏,一手乾坤入陣圖可破千軍萬馬。
皇兄英年早逝那天,咳著血死死拉住我的手。
“皇妹,這皇位你若想要,便取去吧。”
我看著他蒼白的臉,沉默地搖了搖頭,僅僅接過了鎮國長公主的封號。
此後二十年,我隱居深宮,不問世事。
直到當今新帝從江南民間帶回了他的白月光,執意立為皇後。
大婚第二日,這位皇後便在禦花園裏攔住了我,眼神輕蔑:
“聽聞姑姑這把年紀了還未婚配,成日待在宮中,也不怕惹人笑話?”
“恰好北狄的狼王遞了國書,點名要迎娶我朝皇室宗女。”
“本宮看姑姑就挺合適,不如就替陛下分憂,去北狄和親吧。”
我摸了摸自己袖中三十萬鐵騎的虎符,不經意地笑了笑。
她大概不知道,當今新帝能越過一眾皇子登基。
僅僅是因為,他是皇兄所有子嗣中,眉眼長得最像皇兄的一個。
既然他連自己的女人都管教不好。
那這江山我不介意換個人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