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為了給青梅阿姨的布偶貓騰出無菌房,把患有重度哮喘的媽媽趕去地下室。
甚至立下規矩:
“貓毛過敏就忍著,當初如果不是你嬌嬌也用不著養撫慰貓,別動不動就裝病找事。”
那天,阿姨故意把帶貓毛的毯子扔在媽媽臉上。
半夜,媽媽哮喘急性發作,憋得嘴唇發紫。
我打給爸爸,哭喊著讓他送藥下來。
他卻在樓上冷笑:
“為了爭寵,連裝窒息的戲碼都用上了?讓她憋著!”
他反鎖了門,頭頂的地板上卻傳來阿姨的埋怨聲:
“哎呀,地下室那破風箱一樣的喘氣聲好吵,把嬌嬌都嚇得掉毛了......”
緊接著,是爸爸心疼的安撫和重重踏在地板上的腳步聲:
“大半夜的故意咳給誰聽?再吵我現在就把通風口堵死!”
隨著一聲悶響,僅有的一絲空氣被徹底隔絕。
而地下室裏,媽媽像一條瀕死的魚,指甲在地上摳出血。
臨死前,她死死攥著我的手,眼淚砸在我手背上:
“歲歲,媽媽太累了......媽媽對不起你,但媽媽終於,能好好喘口氣了......”
媽媽閉上了眼,地下室裏徹底沒了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