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周年紀念日,裴雲舟終於來瘋人院看我了。
陪他一起來的,還有他的小青梅蘇婉。
蘇婉害怕地躲在他懷裏:
“雲舟,姐姐的眼神好嚇人,她是不是還在恨我代替她做了顧太太?”
裴雲舟溫柔地拍著她的背,轉頭看向我時卻冷若冰霜:
“既然還沒清醒,就繼續把她關在禁閉室,直到她肯向婉婉磕頭認錯為止。”
護士將我粗魯地拖進黑暗的窄室。
鐵門落鎖的那一刻,我腦海中響起毫無起伏的機械音:
【遭受丈夫精神霸淩,絕望值滿級。】
【檢測到閾值達標,存在抹殺程序立即執行,即將為您重塑新生。】
我看著門外相擁的男女,不僅沒有掙紮,反而如釋重負地笑了。
裴雲舟,用力折磨我吧。
因為隻要這扇門關上,屬於我的一切存在就會被徹底抹去。
當你明天再推開這扇門時,這裏隻會剩下一室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