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親宴上,未婚夫請小神醫為我懸絲診脈,以證清白之身。
我剛退到屏風後,我竟聽見了懷裏橘貓的慵懶的心聲。
【哈欠......蠢女人,別碰那根破線!】
【外頭那神醫是個女扮男裝的見貨,私底下早跟你那獨臂竹馬滾到被窩裏去了。】
【隻要金絲往你手腕上一搭,她張嘴就得造謠你偷腥失德,腹中揣了兩崽。】
【等你被退婚,竹馬假意接盤後再將你毒殺,順理成章吞下你侯府的家底。】
【喵了個咪,這算盤珠子都崩到本喵臉上了,你還傻愣著伸爪子呢?】
我的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大庭廣眾之下,我若開口拒絕,也難逃他們聯合汙蔑的蕩婦惡名。
我低頭看了看懷裏已絕育的胖橘貓。
金絲穿過屏風,直接係在了橘貓的前爪上。
“有勞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