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有兩位千金,一真一假。
她們默契地拿我這條血統純正的哈士奇當成play的一環。
真千金沈念想教我對假千金沈歌的男朋友齜牙,我咬了她的鞋。
沈歌想訓練我在沈念衣櫃裏拉屎,我精準地拉在了她的愛馬仕包上。
兩個人打了三年,唯一的共識就是:
"這條狗,真蠢。"
沈家管家喂我時歎氣:
"你要是流落街頭,三天之內絕對餓死。"
挺好的,沒人對一條廢物狗有期待。
上輩子當了二十年刑偵組長,猝死在值班室裏。
這輩子我隻想在地毯上打滾。
直到沈氏珠寶被舉報洗錢。
銀行凍結全部賬戶,合作方連夜撤資。
證監會的調查函摞了半張餐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筆境外彙款。
沈老爺三天沒合眼。
真千金和假千金破天荒地沒有吵架,都白著臉坐在客廳。
對家的律師團坐在沈家主廳,翹著腿念清算條款。
領頭那人推了推眼鏡:
"沈叔叔,體麵收場。"
全家人都沒注意到我。
但我盯著茶幾上的審計報告,尾巴停了下來。
第三頁,倒數第二個數字。
上輩子偽造賬目的嫌疑人,用的是同一種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