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家有兩位千金,一真一假。
她們默契地拿我這條血統純正的哈士奇當成play的一環。
真千金沈念想教我對假千金沈歌的男朋友齜牙,我咬了她的鞋。
沈歌想訓練我在沈念衣櫃裏拉屎,我精準地拉在了她的愛馬仕包上。
兩個人打了三年,唯一的共識就是:
"這條狗,真蠢。"
沈家管家喂我時歎氣:
"你要是流落街頭,三天之內絕對餓死。"
挺好的,沒人對一條廢物狗有期待。
上輩子當了二十年刑偵組長,猝死在值班室裏。
這輩子我隻想在地毯上打滾。
直到沈氏珠寶被舉報洗錢。
銀行凍結全部賬戶,合作方連夜撤資。
證監會的調查函摞了半張餐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筆境外彙款。
沈老爺三天沒合眼。
真千金和假千金破天荒地沒有吵架,都白著臉坐在客廳。
對家的律師團坐在沈家主廳,翹著腿念清算條款。
領頭那人推了推眼鏡:
"沈叔叔,體麵收場。"
全家人都沒注意到我。
但我盯著茶幾上的審計報告,尾巴停了下來。
第三頁,倒數第二個數字。
上輩子偽造賬目的嫌疑人,用的是同一種障眼法。
......
“沈叔叔,我勸您別再做無謂的掙紮了。”
陸柏崢的聲音在空曠死寂的客廳裏顯得格外刺耳。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
鼻梁上架著無框眼鏡。
斯文敗類的氣質被他拿捏到了極致。
他坐在平時隻有沈老爺子才能坐的主位沙發上。
修長的手指在茶幾上輕輕敲擊。
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沈家人的死穴上。
“您看看這些文件。”
陸柏崢把那份厚厚的審計報告往前推了推。
“沈氏珠寶涉嫌跨國洗錢三十億。”
“證據確鑿,證監會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您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在這份自願清算協議上簽字。”
他微微前傾身體。
嘴角勾起一抹施舍般的冷笑。
“隻要您把沈氏旗下的南非鑽石礦區轉讓給我。”
“我向您保證,沈家不用去吃牢飯。”
沈雲闊坐在對麵的木椅上。
他往日裏挺拔的脊梁已經徹底垮了。
三天沒合眼。
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截枯木。
“陸柏崢。”
沈雲闊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年輕人。
“沈氏百年的清譽,絕不可能毀在我手裏。”
“那筆三十億的境外彙款,根本不是我們沈家打出去的!”
“是有人在係統裏做了手腳!”
陸柏崢聽完,直接笑出了聲。
他推了推眼鏡。
眼神裏全是嘲弄。
“沈叔叔,這話您留著跟警察去說吧。”
“看看他們是信這份由全球頂級會計所出具的審計報告。”
“還是信您這張嘴。”
我趴在波斯地毯上。
下巴擱在前爪上。
冷冷地看著陸柏崢。
這孫子裝逼的樣子,跟我上輩子抓的那些金融詐騙犯一模一樣。
我動了動耳朵。
視線死死鎖在茶幾上的那份審計報告上。
頁麵正好翻在第三頁。
倒數第二個數字。
那是一串極其隱秘的離岸賬戶代碼。
尾號是“833”。
別人可能看不出來。
但我上輩子查了整整三年跨境洗錢案。
這根本不是常規的轉賬代碼。
這是黑市裏專門用來做資金回流的障眼法。
隻要把這串數字輸入反洗錢中心的數據庫。
就能立刻查出真正的收款人是誰。
根本不是沈氏珠寶!
“爸,不能簽!”
沈念猛地站起身。
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
平日裏總是波瀾不驚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憤怒。
“這分明就是個局。”
“陸柏崢聯合我們公司的內鬼,偽造了這筆賬目!”
沈念指向陸柏崢。
手指微微發抖。
“你想空手套白狼,吞掉我們的礦區。”
“做夢!”
陸柏崢轉頭看向沈念。
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沈大小姐。”
“你那套哈佛商學院學來的理論,在現實資本麵前連個屁都不是。”
他靠回沙發背上。
語氣越發傲慢。
“我不妨跟你們透個底。”
“現在所有的銀行都切斷了沈氏的授信。”
“哪怕你們今天不簽字。”
“明天一早,沈氏的股票也會跌成廢紙。”
他攤開雙手。
“你們沈家,已經完了。”
沈歌咬著牙。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陸柏崢你個王八蛋!”
“老娘就是去街上要飯,也不會把礦區給你這種人渣!”
沈歌平時脾氣就火爆。
她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向陸柏崢。
陸柏崢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
一把擋開了茶杯。
瓷器碎裂的聲音在客廳裏炸開。
陸柏崢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他撣了撣西裝上濺到的水漬。
眼神變得陰狠。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沈雲闊麵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昔日的珠寶大亨。
“我給你們最後十分鐘。”
“不簽字,我馬上讓媒體曝光沈氏洗錢的實錘。”
“到時候,沈叔叔這麼大年紀,怕是要死在監獄裏了。”
他轉過身。
目光正好落在我身上。
我正盯著那份報告,試圖靠近茶幾。
陸柏崢皺了皺眉。
眼神裏閃過一絲嫌惡。
“沈家都要破產了,還養著這種蠢狗。”
他抬起腳。
穿著定製皮鞋的腳尖,狠狠朝我的肚子踢過來。
“滾一邊去!”
我眼神一凜。
剛想躲開。
兩道身影同時撲了過來。
“你敢動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