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一天,我和周既白回母校彩排。
他堅持要在當年告白的禮堂娶我。
“當年沒能給你的儀式感,這次一樣都不會少。”
彩排開始前,伴娘說婚鞋落在了休息室,讓我去試。
我剛進去,門就從外麵關上了。
她隔著門笑:
“新郎準備了驚喜,先別偷看。”
我等了半小時,忽然聽見禮堂音響裏傳來婚禮進行曲。
透過窗,我看到我最好的朋友穿著婚紗,走向周既白。
主持人是我們的共同好友。
他笑著問:“趁正主不在,要不要把一直不敢說的話說完?”
周既白拿起話筒,眼眶竟然紅了。
“七年前第一次見你,我就在想,站在我身邊的新娘為什麼不能是你。”
她哭著撲進他懷裏。
台下,我的伴娘一邊鼓掌一邊擦淚。
“放心,明天我們陪你繼續演。今天這場,才算你們真正的婚禮。”
我慢慢摘下胸前的新娘名牌。
十年裏,他從不肯陪我拍情侶照。
原來不是不喜歡儀式感。
隻是不願意留下一張,和我相愛的證據。
門打開時,他們笑著問我驚不驚喜。
我點了點頭。
“明天不用演了。”
“新娘就用今天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