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八千請的保姆,背地裏拿我兩千一瓶的神仙水擦腳,剩菜攪一攪就往我孩子嘴裏塞。
被我發現後還理直氣壯:“吃剩飯怎麼了?小孩子哪有這麼矯情!”
我拿出監控要辭退她,她直接躺地撒潑。
她女兒還反咬我拖欠工資,轉頭把七大姑八大姨全叫來,把我家門堵得嚴嚴實實。
中介也跟著和稀泥說:“人家是弱勢群體,你又不差錢,賠點算了。”
本著幸福者退讓原則,我不跟爛人纏鬥。
她賴著不走,那我走,房子賣了總可以吧。
我打聽到她女兒就在附近一家公司上班,老板正想換房。
我直接找上門,把房子低於市場價一百萬賣給了他。
搬家那天,保姆女兒叉著腰攔在車前,滿臉得意:
“你搬走也沒用!我媽就賴這兒了,來一個租客趕一個,這輩子賴定你了!”
我差點笑出聲。
趕吧,我倒想看看,她媽怎麼把她的老板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