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花八千請的保姆,背地裏拿我兩千一瓶的神仙水擦腳,剩菜攪一攪就往我孩子嘴裏塞。
被我發現後還理直氣壯:“吃剩飯怎麼了?小孩子哪有這麼矯情!”
我拿出監控要辭退她,她直接躺地撒潑。
她女兒還反咬我拖欠工資,轉頭把七大姑八大姨全叫來,把我家門堵得嚴嚴實實。
中介也跟著和稀泥說:“人家是弱勢群體,你又不差錢,賠點算了。”
本著幸福者退讓原則,我不跟爛人纏鬥。
她賴著不走,那我走,房子賣了總可以吧。
我打聽到她女兒就在附近一家公司上班,老板正想換房。
我直接找上門,把房子低於市場價一百萬賣給了他。
搬家那天,保姆女兒叉著腰攔在車前,滿臉得意:
“你搬走也沒用!我媽就賴這兒了,來一個租客趕一個,這輩子賴定你了!”
我差點笑出聲。
趕吧,我倒想看看,她媽怎麼把她的老板趕出去。
1
我走進房間,開始收拾東西。
原本整整齊齊的梳妝台,此刻顯得空蕩蕩的。
我心頭一跳,快步走過去。
那一排昂貴的護膚品,少了一大半。
海藍之謎的麵霜不見了。
赫蓮娜的黑繃帶也沒了。
就連我剛買回來的那瓶兩萬多的精華,也被洗劫一空。
剩下的,都是一些我不常用的開架貨。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幹的。
這家裏除了我,就隻有那個保姆。
平日裏看著老實巴交,背地裏手卻伸得這麼長。
她們這種人,貪小便宜成了習慣,稍微看見點值錢的東西就手癢。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轉身走了出去。
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是保姆住的。
房門虛掩著,裏麵傳來一股刺鼻的廉價香水味。
我推開門,視線瞬間定格在床頭櫃上。
那些失蹤的化妝品,正大搖大擺地擺在那裏。
瓶蓋都被擰開了,有的甚至隻用了一半。
那瓶兩千一瓶的神仙水,已經見底了。
我想起監控裏她拿神仙水擦腳的畫麵,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我迅速掏出手機,對準那一堆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閃光燈亮起的那一瞬間,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
“你幹什麼!”
保姆王姨站在門口,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我。
我收起手機,轉過身,冷冷地看著她。
“過來看看。”
我指著那些瓶子,語氣平靜得聽不出情緒。
“看看我那些丟失的東西,怎麼都跑到你房間來了。”
王姨眼珠子一轉,立刻梗著脖子喊道。
“你胡說什麼!這是我自己的東西!”
“你自己的東西?”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一瓶海藍之謎是你一個月的工資,你買得起?”
“怎麼就買不起了?”
王姨一把推開我,衝進房間護住那些瓶子。
“我為了供女兒上大學,省吃儉用買點好東西怎麼了?”
“倒是你,一聲不吭闖進我的房間,是不是想偷東西?”
偷東西?
這個老太婆,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練得爐火純青。
我抱著手臂,眼神輕蔑地掃過她全身上下的地攤貨。
“王姨,你這身行頭加起來不超過一百塊。”
“你覺得我會偷你的東西?”
王姨被我戳到了痛處,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尖叫起來。
“你這是瞧不起人!”
“有錢了不起啊!”
“有錢就可以隨便誣陷好人嗎?”
我懶得跟她廢話,轉身就要往外走。
這種潑皮無賴,多跟她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
我已經聯係了搬家公司,人馬上就到。
既然她要賴在這裏,那我就把這房子賣了。
王姨見我要走,以為我怕了,膽子頓時大了起來。
她直接衝過來,一把拽住我的袖子。
“你別想走!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別想出這個門!”
“你弄壞了我的名聲,你必須賠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