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資助了一個山區的孩子十年。
從小學到大學畢業,學費、生活費、衣服鞋子,甚至畢業後的工作,全是我一手安排的。
我把他安排進公司,幫他租房子,給他買車。
不求別的,隻想多個人陪自己說說話。
可最近這孩子的話越來越少,我也隻當是他長大了,不愛跟長輩聊了。
直到這天,我去茶水間接水。
隔著半掩的門,聽見他壓著嗓門打電話:
“那個冤大頭現在還在拚命給我攢錢呢,我都懶得裝孝順了。”
“她沒結婚沒孩子,隻要稍微對她好點,等她兩腿一蹬,這錢還不都是我的?”
我攥著杯子,沒說話,轉身給人事發了條消息:
“試用期考核按規矩辦,不用看我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