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我是整個京圈禍國殃民的蘇妲己。
京圈所有二代都為我癡,為我狂,為我框框撞大牆。
可最後,我誰也沒選,隻嫁給了最愛我,也最普通的青梅竹馬。
婚後我們隱姓埋名,恩愛半生。
直到兩年前,丈夫因病去世。
兒子在貴族學校被二世祖做局陷害,誣蔑他偷竊機密,逼他下跪退學。
對方家長坐在真皮沙發上,滿臉不屑地看著我:
“今天你兒子要麼給我兒子跪下磕頭認錯,要麼退學兼坐牢!
我聽說你還是個寡婦,上貴族學校的錢不會是勾引野男人換來的吧?”
兒子雙眼通紅,護在我身前咬牙不肯低頭。
而我則懶得多說半句,隻是拿出手機群發了一條短信。
十分鐘後。
十幾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紅旗與全球限量跑車,將整棟大樓圍得水泄不通。
隱世老錢家族的現任家主、國際金融巨鱷、全球礦業與遠洋航運大亨……
當年被我拒絕過的男人們,全到齊了。
為首的千億財閥掌權人徑直脫下風衣,裹住我的肩膀,冷眼睥睨全場:
“我霍瑾琛護著的人,還輪不到你們來指指點點。阿音,做你想做的事,不用有顧慮,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