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年前,我是整個京圈禍國殃民的蘇妲己。
京圈所有二代都為我癡,為我狂,為我框框撞大牆。
可最後,我誰也沒選,隻嫁給了最愛我,也最普通的青梅竹馬。
婚後我們隱姓埋名,恩愛半生。
直到兩年前,丈夫因病去世。
兒子在貴族學校被二世祖做局陷害,誣蔑他偷竊機密,逼他下跪退學。
對方家長坐在真皮沙發上,滿臉不屑地看著我:
“今天你兒子要麼給我兒子跪下磕頭認錯,要麼退學兼坐牢!
我聽說你還是個寡婦,誰知道你兒子上貴族學校的錢怎麼來的?”
兒子雙眼通紅,護在我身前咬牙不肯低頭。
而我則懶得多說半句,隻是拿出手機群發了一條短信。
十分鐘後。
十幾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紅旗與全球限量跑車,將整棟大樓圍得水泄不通。
隱世老錢家族的現任家主、國際金融巨鱷、全球礦業與遠洋航運大亨......
當年被我拒絕過的男人們,全到齊了。
為首的千億財閥掌權人徑直脫下風衣,裹住我的肩膀,冷眼睥睨全場:
“我霍瑾琛護著的人,還輪不到你們來指指點點。阿音,做你想做的事,不用有顧慮,我在。”
......
我正在買菜,兒子輔導員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林星樾媽媽,馬上來一趟學院會議室。”
“你兒子學術造假,還動手毆打同學,學校準備開除他。”
我腦子“嗡”的一聲,扔下手裏的菜,迅速打車趕往大學城。
推開會議室大門時,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那永遠專業第一,驕傲如小白楊的兒子,此刻正被兩個壯漢保鏢死死按在地上。
白襯衫被撕得稀爛。
嘴角全是血,眼鏡碎了一地。
“星樾!”
我紅著眼撲過去。
輔導員一把將我推開,滿臉嫌惡:
“林星樾媽媽,注意體麵!這裏是全國重點大學,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喲,你就是林星樾的媽啊?”
沙發中央傳來一聲尖銳的冷笑。
一個穿金戴銀的中年女人,正慢條斯理地抿著茶。
她是周家的太太,趙曉茹。
她掀起眼皮,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瞬間閃過一絲嫉妒。
“衣服穿得寒酸,長得倒是一副勾人樣。”
“四十多歲的人了,還在賣弄風騷。”
她嗤笑一聲:
“我聽說你還是個寡婦,誰知道你兒子上貴族學校的錢怎麼來的?”
“你閉嘴!不準侮辱我媽!”
地上的林星樾雙眼充血,像發瘋的小狼崽一樣拚命掙紮。
保鏢狠狠一腳踹在他心口上。
林星樾悶哼一聲,一口血沫噴在大理石地麵上。
“星樾!”
我的心像被生生撕開,撲過去死死抱住兒子。
趙曉茹身邊的周嘉豪蹺著二郎腿,手裏正轉著一本泛黃的厚筆記本。
那是林星樾半年的心血。
為了拿到保研的名額,林星樾頂著近四十度的高溫,在城中村跑了三個月。
測消防通道,排查老舊電路,記錄了上萬戶數據。
無數個通宵,幾十萬字手寫調研,才寫出那篇《老舊小區改造與消防安全評估》論文。
可現在,論文第一作者赫然變成了周嘉豪。
周嘉豪晃了晃筆記本,滿臉惡劣:
“阿姨,你兒子不僅抄襲我,還想搶走我的調研原稿,你說這事該怎麼辦吧?”
“周嘉豪!那筆記上每一個字都是我寫的!”
林星樾死死咬著牙,滿嘴是血。
“你連消防栓怎麼開都不知道,你憑什麼說你是第一作者?!”
我氣得渾身發抖,抬頭怒視輔導員:
“查電腦!查走訪錄音!我兒子絕不可能抄襲!”
輔導員冷笑一聲,把一份通報拍在桌上:
“查什麼?林星樾電腦早中病毒清空了。字跡?那是周少爺骨折雇他代筆抄寫的。”
趙曉茹放下茶杯,居高臨下地斜睨著我:
“林星樾媽媽,認命吧。我們周家剛給學院捐了一棟三千萬的實驗樓,現在我說開除林星樾,就沒人敢說半個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