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白熙柔為我送婚紗出車禍離世後,我患上了婚禮恐懼症。
每次提起婚禮,我都會抗拒。
今年國慶,我又一次哭著推遲婚禮。
陸立軒沒生氣,和三年來一樣安撫我,“沒事的夏夏,我陪著你走出來,你什麼時候恢複我們就什麼時候結。”
他過於堅定,愧疚湧上心頭。
我第一次聽心理醫生的話,邁出一步,去我和白熙柔去過的地方。
公園,咖啡店......最後一處是白熙柔的家。
還沒開門,樓道裏就先傳來,三年隻在我夢裏出現的嗓音。
“夏夏最近怎麼樣?”
我僵在原地,以至於陸立軒的聲音格外清晰。
“和之前沒什麼兩樣,有關你的一切她都會受刺激。”
“我,我沒想過她會這樣。”
“我隻是不想看到你們結婚,一時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