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圈內頂尖的私家偵探,我接待了一位隱形富豪的太太。
她把幾張照片甩在桌上,語氣怨毒:
“我要你幫我查出照片裏這個賤人是誰。”
“我老公為了她,買了棟別墅,連家裏的兒子都不管了!”
照片像素模糊,富太太認不出她是誰,可我卻如墜冰窟。
照片裏的男人,是我相戀兩年的男友,傅硯辭。
而被他抱在懷裏、笑得一臉幸福的賤人,是我。
下午,傅硯辭來接我下班。
他習慣性地把我冰涼的手揣進大衣口袋,滿眼愛意:
“別墅通風結束了,周末帶你去看看?”
我看著他深情款款的眼睛,把照片和剛擬好的離婚協議書遞給他。
傅硯辭看清的那一刻,臉上的溫柔寸寸龜裂。
他猛地扣住我的肩膀:
“我是為了她的錢!”
“我已經架空了她的家族,最多再給我三個月,我就能幹幹淨淨地娶你!”
他眼尾泛紅,近乎偏執地吻著我的指尖:
“初初,你不能在這個時候判我死刑!”
我抽回手,公事公辦地笑了一下:
“傅先生。”
“看在相愛一場的份上,你太太的案子,我給你打個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