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侯府養病第二個月,新夫人踹開了我的院門。
她一把掀翻藥爐,滾燙的湯藥潑了滿地青磚。
"花樓裏出來的賤貨,誰給你的膽子對我夫君使狐媚功夫?"
她把我從榻上拽下來,摁在碎瓷片上跪好。
"上不了台麵的東西,我便教教你何為尊卑!"
我還沒開口,她又讓人搬來一箱粗布麻衣,扔在我麵前。
"既攀上了侯府的高枝,往後老實當個灑掃丫鬟。"
"月銀二百文,比你在勾欄裏接客體麵多了。"
院裏伺候我的嬤嬤臉都白了,哆嗦著想解釋。
她直接賞了嬤嬤兩耳光。
"奴才也配教主子做事?"
隨後她翻出屋裏的血燕、雪參、千年靈芝,一樣樣摔在地上碾碎。
"這些東西,我嫁進來都沒見過一份,你可真是好本事!"
我被摔在庭院的碎石路上,手心全是滲血的劃痕。
而她摔碎的那些藥材,每一株都是父皇去禦藥房親自挑的。
這筆賬,恐怕摘了她的腦袋都不夠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