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常說,媽媽是個自私的殺人凶手。
隻因她當年無法忍受背叛,將爸爸出軌的證據發到了網上。
當晚那個女孩不堪網暴,跳樓自殺了。
爸爸為了報複,將我們丟在郊區的破宅子裏。
他語氣平靜又克製:
“在這好好反省,什麼時候懂得懺悔了,我再接你們回去。”
被軟禁的第三年,媽媽胃病惡化,疼得在地上嘔出大口的鮮血。
我用偷藏的老年機給爸爸打了十幾次電話,終於接通。
那頭卻傳來一個委屈的聲音:
“阿衍,姐姐是不是知道我還活著又來鬧了?要不我還是搬走吧......”
我渾身發冷。是林悅,她根本活得好好的!
我哭著求爸爸叫救護車,爸爸卻語氣不耐:
“當年你媽把悅悅逼出重度抑鬱,現在又裝病來爭寵?”
“告訴她,作惡的人沒資格談條件,自己受著。”
電話被切斷。
媽媽躺在血泊裏,死死盯著牆上他們十八歲時的合影,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她並非舍不得人間。
她隻是心有不甘。
不甘心那個發誓要為她擋下風雨的少年,最終卻親手將她推進了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