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後,我們五個人合租了一套公寓。
物業免費發四張門禁卡。
哥哥一張。
男友一張。
竹馬一張。
最後一張,給了閨蜜喬音。
物業說,多辦一張要二十塊錢。
哥哥看了我一眼。
“你平時回來最早,就用臨時密碼吧。”
男友也覺得沒問題。
“反正密碼每個月才換一次,到時候我發你。”
於是,明明租房合同簽的是我的名字,我卻成了唯一沒有門禁卡的人。
第一個月換密碼,竹馬忘了告訴我。
我在樓下等了四十分鐘。
第二個月,男友正在陪喬音看電影,沒接電話。
第三個月的今晚,外麵下著雨。
我連續輸錯三次密碼,門禁徹底鎖死。
群裏沒人回複。
朋友圈卻剛更新了一張照片。
四個人圍在餐桌前替喬音慶祝轉正。
蛋糕後麵的電視上,正顯示著我的第十七通來電。
半小時後,哥哥終於下樓。
他把門拉開,語氣有些不耐煩。
“不是跟你說了新密碼嗎?”
男友隔著門補了一句:
“多大點事,怎麼還一直打電話?”
我濕著鞋站在門外,忽然想起來。
那二十塊錢的補卡費,我問過三次。
每次他們都說,沒必要。
我沒有再進去。
隻聯係物業,取消了下個月的續租。
二十塊錢的位置,他們舍不得給我。
那這套我交了押金的房子,我也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