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聚餐,老公非要跟剛拿駕照的女鄰居陳可打賭。
賭她不敢在晚高峰開過跨江大橋。
“你要是敢開,以後你的油錢我全包了,要是慫了,以後見我就叫師傅。”
陳可咬著唇,一副委屈樣。
那晚,裴旭坐在她的副駕駛,陪她開到了淩晨。
從那之後,兩人見麵就吵。
裴旭嫌棄她連油門刹車都分不清,陳可嫌棄他脾氣太差,不懂得照顧人。
可嫌棄著嫌棄著,他記住了她開車要備暈車貼,知道她喜歡聽哪首粵語歌。
我忍了很久。
直到女兒燒成肺炎住院三天,他發來一句語音:
“車底盤磕了,郊區拖車少說得兩小時,陳可嚇得直哭,我總不能把她扔荒郊野外吧?”
我沒吵沒鬧,拿著以拿著以前陳可給的備用鑰匙擰開了她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