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程硯結婚三年,蘇棠每天都是被他白月光秦知意的聲音叫醒的。
那句生日祝福被他設成鬧鈴,響了一千多個清晨。
可三年前,程硯準備告白的人,明明是蘇棠。
偏偏就在那晚,秦知意出了車禍,右手重傷,再也不能拉小提琴。
所有證據都指向蘇棠,而第二天,她便拿著一紙婚約進了程家,用程家的錢救活父親的工廠。
從此,程硯認定她毀了秦知意,又趁他最痛苦的時候逼婚上位。
他不知道,蘇棠已經愛了他七年。
婚後三年,她照顧他的母親,在他胃病發作時守到天亮,也曾在他醉得神誌不清時,被他死死攥住手腕,一遍遍聽他喊秦知意的名字。
直到那一晚,她終於抽回了手。
婚姻合約到期當天,蘇棠將簽好字的文件遞給程硯。
程硯以為她又想續約,連內容都沒看,便翻到最後一頁簽下名字,將文件扔回她懷裏,譏諷道:
“想續約可以,但別妄想加錢。蘇棠,你賴著不走,不就是舍不得程家的錢?”
可他不知道,他剛剛親手簽下的那份文件,是離婚協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