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十年的姐姐池晚晚回家後,最愛通過搶我的東西彰顯地位。
她看中我的臥室,媽媽讓我搬去地下室。
她搶走祖母留給我的項鏈,爸爸說一家人別為了死物傷感情。
後來,她竟然穿著我的睡裙,爬上我未婚夫的床——
被全家撞破時,她撲進哥哥懷裏哭得不能自已:
“因為小時候的經曆,我總是很自卑,覺得自己不夠好。”
“我隻是想找個男人試試,看自己有沒有魅力,沒想到他真的沒有推開我......”
哥哥聽完,竟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怒聲斥責:
“明知道你姐姐情緒不穩定,你還帶著男人來家裏,安的什麼心?”
“她隻是想證明自己很好,又不是真要搶你的男人,你別揪著不放!”
看著一一次毫無原則護著她的家人,我心灰意冷,決定離開這個家。
再見已是四年後,我帶著秦嶼聲回了家。
池晚晚見我身邊又有了新的男人,再次動了歪心思。
當晚,她便敲門進了秦嶼聲的房間。
看到這一幕的我沒說一句話,反而替他們鎖上了房門。
她不知道,
秦嶼聲不是我的男友。
而是一個跟蹤、騷擾我,瘋狂到骨子裏的偏執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