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新郎顧淮甩來十萬,讓我這個新娘給閨蜜下跪敬茶。
三百賓客哄堂大笑,都說我活該。
隻因三年前顧淮為護我被富少打傷時,我為了錢跟富少跑了。
是閨蜜江柔救他於水火。
如今他功成名就,用盡手段逼我結婚,隻為將我踩進泥裏報複。
我沒哭沒鬧,沉默著敬茶。
隻因我需要錢給癱瘓的親媽續命,給坐牢的哥哥打點。
可我趕到醫院,卻撞見親媽正健步如飛地給閨蜜煲湯。
本該坐牢的哥哥摟著閨蜜大笑:
"柔柔,你當初提議裝癱裝坐牢這招真好,你看小晚現在被教育得多懂事!"
我僵在門外。
當年為了給他們續命、打點,我債台高築,怕拖累顧淮才裝著跟富少逃跑。
竟隻是一場挫折教育?
可為什麼?
我媽感慨地拍著江柔的手:
"可不是嘛,她終於聽話,不仗勢欺人欺負柔柔了!"
我苦笑出聲。
原來隻是為了讓我不欺負閨蜜。
可所謂的欺負,不過是她當年勾引我男友顧淮,被我警告罷了。
看著他們笑得這樣開心,我心如死灰。
他們大概還不知道,我已經累到胃癌晚期,沒幾天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