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劍宗唯一不會禦劍的弟子。
師兄一日千裏,我出門靠驢。
師姐斬妖除魔,我負責給驢喂草。
宗門大比上,別派弟子笑我占著親傳名額混飯吃。
師父一劍劈碎擂台。
“我養個閑人,礙著誰了?”
他不知道,我不是不會禦劍。
是天下的劍見了我,都得跪。
前世我以身鎮魔,替九州守了三百年深淵。
魂飛魄散時,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這一世有人給飯吃,有人替我撐腰。
我不想再當什麼救世主。
直到問劍山莊帶著天罰古劍上門。
說師父偷了他們的鎮派心法,要廢他修為,拆我山門。
護山大陣被一劍斬碎。
七位長老本命劍齊斷。
師父將我推進地窖,塞來兩塊熱乎乎的糖餅。
“騎你的驢走,別回頭。”
我沒接。
那柄天罰古劍正懸在山門上,逼滿宗弟子下跪。
劍柄末端,還係著我前世親手編的紅繩。
我走上石階,抬頭喊了一聲:
“小罰。”
古劍猛地一顫。
“我讓你看家。”
“誰準你咬我師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