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婚禮當天,我當著三百賓客的麵,掐著他的脖子硬灌下兩瓶烈酒。
趁他頭暈目眩,我拽著他的高定西服一路拖行,像丟垃圾般砸進酒店深水池。
伴娘團和新娘衝上來阻攔,我抄起酒瓶瘋砸,來一個我踹進去一個。
水裏跟下餃子似的,全是撲騰掙紮的人。
我爸跪地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葉清寒!你要淹死你親弟弟才甘心?"
我猛地抽腿將他踹翻。
弟弟在水裏絕望尖叫:
"姐你瘋了?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
新娘扒著泳池邊緣大罵:
"姓葉的,你非要今天鬧出人命?"
我姑姑剛衝上來,朝我狠狠吐了口唾沫:
"養條狗都比她懂事!"
我冷笑一聲,反手揪住她的衣領,一腳將這老骨頭也踹進深水裏。
我媽猩紅著眼衝過來,一巴掌扇得我嘴角淌血:
"從今天起,我沒你這種畜生女兒!"
我點了點頭,
"那最好。"
我沒有理會眾人的狼狽,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