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是法官律師,隻有我連吵架都吵不明白。
別人罵我三句,我還在琢磨第一句是什麼意思。
姐姐怕我吃虧,給我設了快捷撥號。
“有人欺負你就找姐,別跟人講道理,你講不贏。”
她不知道,我上輩子做了三十年頂級律師。
替死人開口,替活人洗冤。
最後卻因一份鑒定,被人製造車禍滅口。
這一世,我故意慢半拍。
不爭,不辯,也不多聽。
直到姐姐被指控泄露證人身份。
那名證人當晚遇害。
網上流出一段錄音,姐姐的聲音清清楚楚:
“地址發你了,今晚動手。”
聲紋一致,文件沒有剪輯痕跡。
她經手的案子被全麵複查,爸爸氣得住院,媽媽一夜白頭。
律師來家裏商量辯護時,那段錄音放了一遍又一遍。
所有人都沉默了。
媽媽伸手捂住我的耳朵。
“別聽,她們胡說的,你姐姐不是壞人。”
我卻慢慢拉下她的手。
“把原始文件給我。”
“這次,換我替姐姐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