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重度產後抑鬱後,丈夫將一份“非親生”的親子鑒定扔在我身上。
“白紙黑字,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渾身發抖地抱著孩子,拚命搖頭解釋。
相識十年的閨蜜卻滿臉痛心地指認:“南音,認了吧,我替你瞞不住了。”
周圍的親戚竊竊私語。
我紅著眼眶看向最疼我的媽媽,求她幫我說句話。
她卻失望地別開臉。
“做錯事就得認,我丟不起這個人!”
絕望之下,我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準備以死自證清白。
刀刃剛劃破皮膚,宴會廳突然響起震耳欲聾的禮花聲。
漫天彩帶裏,閨蜜奪下我的刀,笑得直不起腰。
丈夫和媽媽推來一個蛋糕,上麵寫著:祝你告別產後抑鬱。
丈夫笑著說:“鑒定是假的。”
“你閨蜜看你最近總胡思亂想,給你安排一場‘脫敏療法’。現在是不是精神多了?”
我媽在一旁埋怨:“為了哄你開心,我們排練了好幾天。別開不起玩笑。”
我捂著傷口,看著滿屋子笑意盈盈的親人。
那一刻,我心底那根強撐了十個月的弦,徹底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