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典禮那天,我們辯論隊四個人約好拍畢業照。
可剛換好學士服,閨蜜林月就把奶茶潑在白襯衫上。
男友看向我:“你們身形差不多,把你的襯衫給她,你回宿舍換一件吧。”
我的黃金搭檔也催我:“拍攝時間隻有一小時,你跑快點,還趕得上。”
我宿舍在學校另一頭。
等我換好新襯衫跑回來時,攝影師正在收相機。
我愣在原地:“不是說好等我嗎?”
男友低頭翻照片,頭也沒抬。
“林月要趕飛機,我們就先拍了。”
黃金搭檔笑著安慰我:
“後期把你P進去就行,你這麼善解人意,肯定不會介意吧?”
照片裏,林月穿著我的襯衫站在中間,抱著男友送我的花笑得燦爛。
卡片上寫著:【祝我的女孩畢業快樂。】
我忽然想起這個畢業季。
畢業散夥飯,為遷就林月,他們去了讓我過敏的海鮮餐廳。
收拾宿舍那天,他們幫林月打包了十幾個箱子,卻讓崴腳的我獨自搬行李。
隻要她一皺眉,我就必須讓步。
“我不介意。”
我平靜地摘下辯論隊徽,隨後回複了外地律所的入職郵件。
這張照片不用P了,這群人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