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就出了車禍,前塵往事忘得一幹二淨。
妹妹說我是淨身出戶,前夫連一毛錢都沒給我。
她收留我睡儲物間,說有個遮雨的地兒就得學會知足。
我白天糊紙盒,晚上撿瓶子。
棉襖破了三個洞,用膠帶一圈圈粘著穿。
體檢查出腫瘤要動手術,我想給前夫發條消息借點錢。
妹妹死死按住我的手機:
“姐,你忘了他當年咋攆你出門的?別自討沒趣。”
我紅著眼眶點了頭。
直到除夕夜,前夫喝醉了砸開家門,指著我鼻子罵:
“談秋!每月十萬的生活費,三年三百六十萬,我一分沒斷過!”
“你真的就一次家也不回,一個電話也不打嗎?”
罵到一半,他忽然看清我身上粘著膠帶的棉襖,聲音卡住:
“你......就穿這個?”
滿屋子瞬間安靜。
我慢慢回頭。
妹妹端著餃子,手抖得像篩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