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賀景珩確診阿爾茨海默症後,誰都不認得,卻堅持說養妹虞青棠才是他的妻子。
他指著我罵:
“你這個不要臉的保姆,為什麼睡在我妻子的房間?”
我氣得渾身發抖:
“賀景珩,陪了你四十年的妻子是我!”
他一巴掌將我打倒,把虞青棠護進懷裏。
“我的妻子隻有她!”
所有人都說他糊塗了,讓我別和一個病人計較。
直到深夜,我聽見虞青棠問他:
“裝了這麼久,你還沒消氣?”
本該神誌不清的賀景珩冷笑:
“當年要不是薑家急著讓我娶她,我爸媽怎麼會連夜把你送走?”
“這些年我每天看著她,都在想你被逼走時有多絕望。”
“我就要折磨死她。”
後來,他和虞青棠聯手給我換藥,讓所有人都相信我瘋了。
他們侵吞父親留給我的家產,將我關進精神病院。
臨死前,賀景珩隔著病房門告訴我:
“薑蘅,這是你欠青棠的。”
再睜眼,我回到虞青棠被送走的那天。
賀景珩正跪在我父親靈前,承諾會照顧我一輩子。
前世,我感動得泣不成聲。
這一次,我俯身打斷他:
“你爸媽剛剛把虞青棠送去了機場。”
“現在追過去,還來得及。”
賀景珩猛地站起身,連一句解釋都沒留下便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