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變成喪屍後,爸媽用鐵鏈把她鎖在地下室。
哥哥和竹馬輪流放血喂她,媽媽每天給她換衣梳頭,仍像從前一樣哄她睡覺。
直到基地傳出消息,地下實驗室可能藏有解毒疫苗。
我獨自闖過屍潮,帶回僅剩的兩支,卻在途中被喪屍咬傷。
可我剛進家門,媽媽便奪走疫苗。
哥哥按住嘶吼的妹妹,竹馬給她注射一支後,剩下那支被媽媽鎖進保險箱。
“先留給朝朝,萬一這針沒效果,還能再試一次。”
我慌忙卷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傷口。
“媽,我也被咬了。”
媽媽愣住,揉了揉布滿血絲的雙眼。
“牧晚,媽媽幾天沒合眼了,你別在這時候跟妹妹爭寵。”
哥哥也歎了口氣。
“你是劍道冠軍,一劍能砍飛十隻喪屍,誰能咬到你?
我把流血的手臂伸向竹馬,他卻移開目光。
“是你自己弄傷的吧,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們圍著朝朝轉,可疫苗是救命藥,不能拿來賭氣。”
我哭著撲向保險櫃,卻被他們拖出家門,綁在電線杆上。
哥哥不耐煩道:
“既然你說自己會變喪屍,幹脆待在外麵,省得咬傷我們。”
媽媽失望地看著我。
“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你再回來。”
我張開嘴,想說再不注射就來不及了。
下一秒,喉嚨裏卻擠出一聲低啞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