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侯府做續弦後,我對長姐留下的獨女百般疼愛。
可她似乎格外厭惡我。
每當我靠近,她都會臉色發白,倉皇退開。
就連我親手為她操辦的生辰宴,她也寧願跪祠堂,都不肯露麵。
我一直以為,她怨我占了她母親的位置。
直到那日,我撞見她撿起落在花園裏的半塊桂花糕,一道惶恐的聲音突然鑽進腦海。
【千萬不能讓她發現我在撿東西吃。】
【她上月隻肯給我五百文,可這錢也被賬房扣了。】
【乳娘的藥已經斷了三日,我若再湊不到錢,她恐怕熬不過今晚。】
我僵在原地。
五百文?
她回府時,我分明把名下五成鋪子給了她,每月紅利足有十萬兩!
我悄悄塞給嬤嬤一枚令牌。
“別驚動賬房,拿我的私印去銀號,暗查這半年的每一張銀票去向。”
我倒要看看,是誰敢私吞堂堂鎮國公府外孫女的月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