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水破了那天,我才發現,我媽為我定的VIP產房變成了走廊加床。
老公把我的待產包掛在鐵架床上,滿臉大義地說:
"老婆,你閨蜜難產沒訂到病房,我是產科主任,要無私,更要避嫌。
把你的VIP房給她用,你拉上簾子忍忍。"
我羊水已經破了,疼得下不了床。
我媽怕他毀了他事業,忍下站在走廊陪著我。
我媽站了一夜叫老公來陪我時,他說不能總往自家人跟前跑,陪了閨蜜三天。
月子裏我發燒四十度,他說身為主任要一視同仁,端著月子餐去照顧蘇棠。
女兒黃疸反複,他說不能因為私事耽誤職責,去幫閨蜜女兒買衣服。
直到我抱著女兒離婚那天,他才紅著眼追到樓下:
"你們母女就是我的全部,為什麼不要我了?"
他哭得那麼真,仿佛我們母女才是負心的人。
可女兒落下哮喘,我的腰再沒直起來過,我媽也累出了一身病。
再睜眼,我還躺在走廊的加床上。
老公開口第一句:
"床位不夠了......"
我按住他的手。
"床位不夠是吧?"
"正好,孩子我不給你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