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年紀輕輕便出了家當尼姑,平時手撚佛珠,遇事隻會溫婉地來一句“阿彌陀佛”。
而我是個右腿殘疾的軟包子。
和周策戀愛三年,他總愛和閨蜜以“複健”為由作弄我。
台風那天,他們再次幫我複健,開車在前麵慢溜,逼我在泥濘中追。
我狼狽跌進水坑時,男朋友探出車窗訓斥:
“快點,複健呢,別在後麵玩水。“
徹骨的寒意讓我徹底死心。
我哆嗦著撥給了我妹。
聽著電話那頭清冷的“阿彌陀佛”,我眼眶一酸又慫了:
“沒、沒事......”
“放你娘的狗屁!佛祖都聞出你的委屈味了!定位發我!”
二十分鐘後,一輛越野車甩尾逼停前車。
我癱在路邊,右腿疼得發抖。
周策看著一身灰袍下車的小詞,嗤笑道:
“喲,小師父不在廟裏念經,來替你姐超度我了?”
然而小詞的下一句卻讓他們愣在了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