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您嫁進來是給大少爺衝喜的,不是來賣骨灰盒的。”
管家說這句話時,我剛在婆家客廳擺完第十二款骨灰盒。
紅木的給老爺子。
珍珠白的給婆婆。
未來小姑子脾氣不好,我給她選了防摔款。
免得她死後也不安分,半夜從架子上滾下來吵人睡覺。
婆婆氣得手抖,質問我是不是在詛咒全家。
我說不是。
這是我的職業習慣。
我在殯儀館工作八年,見過最常見的家庭遺憾,就是人死了,盒子還沒選好。
既然我嫁進來了,當然要把這裏當自己家。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一家人也最好買同一係列,擺起來整齊。
婆婆差點當場享受我的服務。
我是被繼母逼來衝喜的。
沈家大少爺車禍昏迷,醫生說他可能永遠醒不過來。
所有人都覺得嫁給一個活死人晦氣。
隻有我很滿意。
丈夫安靜,不需要溝通,還能提供免費的守靈實踐。
結婚當天,丈夫的白月光突然闖進婚房。
她把一杯紅酒潑在我身上,哭著說我不配穿這件婚紗。
我低頭看了看紅色汙漬。
“潑得不錯。”
她愣住。
我拿出手機替她拍了張照片。
“這個角度很像死者生前最後影像,需要預訂遺照修複服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