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我的房間裏,永遠貼著一張泛黃的《領養證明》。
它時刻提醒著,我隻是爸媽用來鞭策哥哥姐姐的工具。
大哥不肯吃肉,媽媽便讓我吃一個月青菜,哄著他說不吃肉就跟我一樣營養不良。
大姐嫌鋼琴課累,爸爸就把我關在地下室餓了兩天,告訴她不努力就會像我一樣活在底層。
十八年來,我活得連條狗都不如,隻為討口飯吃。
直到大哥大姐雙雙從京大畢業。
我深夜起來找水喂藥,聽到主臥裏爸爸笑著對媽媽說:
“多虧了這些年把這死丫頭當反麵教材,老大老二才知道怕,也算沒白養她。”
媽媽也鬆了口氣,“18歲了,是時候告訴她真相了,兩個大的也出息了,以後不用再嚇唬他們了。”
第二天,爸爸把一份蓋著紅章的親子鑒定書恩賜般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