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議聯姻三年,即將轉正的前一周,梁景川突然遞給我一張銀行卡:
“念念生母回來了,我想讓孩子和她好好接觸一下。”
“這卡裏有十萬塊,你拿著去外麵住幾日,可好?”
三年前,程安生下孩子遠赴崇洋,她的女兒不吃不喝,隻肯接近我。
才給了我這樣一段婚姻,讓我得以逃離家族聯姻的命運。
原來,這三年我從沒有走進他的心裏。
攥著卡的手漸漸收緊。
“我什麼時候回來?”
“過些日子再說吧。”
也好,十萬總好過一無所有。
我帶著所有的資產去了京城。
卻在月餘後,被梁景川敲響家門。
“念念隻認你,跟我回去吧?”
我卻隻是回身看了看屋裏,生怕那人被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