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三年,我第一次發現周敘川出軌。
那晚,他在暴雨裏跪了一夜,發誓此生絕不再負我。
“我隻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再給我一次機會,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我看著繈褓裏的女兒最終選擇原諒。
此後,周敘川扮演著人人稱讚的好丈夫。
直到女兒十歲生日那天,他牽著一個七歲男孩回家。
“這是曼寧的孩子,她病得很重,以後就孩子養在我們家。”
女兒盯著男孩那張與他極其相似的臉,小聲問:
“爸爸,他為什麼和你長得這麼像?”
滿屋寂靜。
周敘川卻將男孩護在身後,沉聲斥責女兒不懂事。
後來,男孩將女兒從旋轉樓梯上推下去。
她額頭鮮血直流,周敘川第一時間抱走的,卻是那個裝病哭泣的孩子。
他甚至將離婚協議扔到我麵前。
“要麼接受他,要麼帶著女兒離開。”
我沒有爭辯,簽下名字,當晚便帶女兒消失。
隻是這一次,我要他淨身出戶、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