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書送到我手裏時,我剛喝完苦得倒胃的求子偏方。
婆母指著我罵:
“你七年無所出,有什麼臉占著世子夫人的位置?”
夫君謝景安站在一旁,隻說:
“沈知微,體麵些走吧。”
我知道,我沈家三姐妹個個好生養,長姐誕下雙生子,幼妹過門一年便得麟兒。
唯獨我,嫁他七年,喝遍求子藥,肚子始終沒有動靜。
回娘家當天,父親嫌我丟人,轉手把我嫁給了帶著一雙兒女的鎮北侯裴硯。
滿京城都笑我從國公府掉進了泥腿子的窩。
一年後宮宴,謝景安正陪新婦向太後敬酒。
殿外忽然傳來太監高唱:
“鎮北侯夫人到”
我扶著高高隆起的孕肚跨進殿門。
謝景安手裏的酒杯,“啪”地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