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接回豪門那天,剛結束退役後的最後一次武裝拉練。
我背著三十公斤負重走進客廳,作戰靴上的泥還沒幹,原本準備教我豪門規矩的親生父母,突然都不說話了。
他們找我回來,不是為了認親。
而是想讓我代替假千金,嫁給那個傳聞中重度抑鬱,先後哭走十個心理醫生的顧家繼承人。
假千金眼圈本來還是紅的,看到我隨手把行軍包扔裂了大理石茶幾,哭聲戛然而止。
“爸,姐姐嫁過去以後,顧少真的還有時間抑鬱嗎?”
親哥看了看我腰間沒來得及摘下的負重腰帶,默默離我遠了一點。
親爹幹咳一聲:
“顧少不喜歡出門,不喜歡見人,情緒嚴重的時候,一整天都下不了床。”
我皺起眉頭:
“長期臥床,拒絕日照,心肺功能肯定也不行。”
一家人以為我怕了。
下一秒,我掏出隨身攜帶的訓練手冊,興奮地拍在桌上:
“告訴他,明早五點半集合。”
“俯臥撐做不動沒關係,我最擅長從零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