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軍訓第一天,舍友林幼幼就確診了“寶寶病”。
“教官,寶寶曬不了太陽,要去樹蔭下休息。”
“教官,寶寶擰不開瓶蓋,要你親手喂水。”
年輕教官不僅全部答應,還因為我拒絕替她擦汗,讓我頂著烈日加練三小時。
林幼幼躲在傘下衝我眨眼:“姐姐別生氣呀,寶寶從小體弱,當然需要特殊照顧。”
後來,她訓練遲到,我被罰站軍姿;她偷吃禁帶零食,我替她寫檢討;她在彙演前裝暈,教官更是當眾取消了我的領隊資格,把她抱上救護車。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低頭認錯。
我卻摘下軍訓帽,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總教官,你帶的兵公然偽造病曆、濫用職權。”
“這屆軍訓承訓資格,重新審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