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那天,我和男友周硯約好,大學畢業後去川西看日照金山。
他說,等雪山被晨光照亮,我們都會有一個金燦燦的未來。
可四年後,我卻因高反,被獨自留在民宿。
等我強撐著趕到觀景台時,正好撞見周硯在經幡下親吻我的閨蜜。
發小賀川舉著相機,笑著替他們記錄。
林晚靠在周硯懷裏,問他要是被我發現,他們該怎麼辦。
賀川嗤笑一聲:“半年都沒露餡,你還怕這一次?”
林晚沒有理他,隻盯著周硯:“那沈枝呢?你準備一直這樣瞞著她?”
周硯望著被晨光一點點染成金色的雪峰,神色平靜。
“回去就說清楚。”
“帶她來過川西,也算完成了當初的約定。以後,我隻想陪你看。”
三個人的笑聲混在周圍的歡呼裏,沒人注意到經幡後的我。
我摘下周硯送我的項鏈,掛在觀景台的欄杆上。
十八歲時,我以為日照金山代表圓滿。
二十二歲才明白。
雪山等到了太陽,我卻沒能等到他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