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擇婿那日,我當眾折斷了定國侯府的玉牌。
老侯爺氣得發抖:
“我父救駕封侯,沈家三代忠烈,你憑什麼辱我門楣?”
憑什麼?
就憑二十五年前那場宮變,真正背著先帝爬出死人堆的,是我父親。
他身中十三刀,好不容易把先帝送到援軍手裏,卻被親弟弟搶走血衣和救駕令。
祖父偏心庶子,不僅替他瞞下真相,還將重傷的父親趕出家門。
父親咽氣後,他們又放火燒宅,想讓我也死在裏麵。
我從火場逃到北境,十六歲投軍,二十歲封將,三十歲率軍殺回京城,扶新帝登基。
如今,我是先帝欽定的攝政王。
可定國侯府享了二十五年富貴,竟真把偷來的功勞當成了自家祖蔭。
他們踩著我父親的屍骨封侯還不夠,還想借這塊假招牌,把子孫送進皇室。
可惜,長公主嫁誰,侯爵由誰來襲,滿朝勳貴是榮是辱,都要先問過我。